延续25年的“仙剑”IP,大宇说卖就卖

店点

2021-04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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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店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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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还能不能再看到‘仙剑奇侠传’?

    4月15号,“仙剑奇侠传”系列的前三部游戏,以及第三部的外传作品——,《仙剑奇侠传三外传·问情篇》,宣布在Steam上发售。没想到,仅仅一周后,台湾媒体就报道称,手握“仙剑”IP的大宇资讯,希望以不低于22亿新台币(约为人民币5.05亿元)的价格,出售北京软星(以下简称“北软”)49%的股份和“仙剑奇侠传”这一老牌官产游戏的IP(仅限中国大陆地区)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着实令不少玩家大吃一惊,并很快成为玩家讨论的热点话题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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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根据媒体的报道,大宇资讯想要出售大陆地区“仙剑”IP的最大原因,是国内游戏版号获取过于困难。对此,大宇资讯特地举出了《大富翁10》和《轩辕剑柒》两款游戏。前者于2019年就开始申请版号,后者则是自2020年开始。到目前为止,两款游戏均未能拿到国内的发行版号。

    至于本次报道的主角之一的“仙剑IP”,在3月22日,“仙剑奇侠传系列”的第七部正统续作——《仙剑奇侠传七》,刚在Steam上登陆了试玩版。早在2月2号,该试玩版就已经在国内的方块游戏平台上展露过一次,更有消息宣称,《仙剑奇侠传七》将在2021年内发售。但实际情况是,由于游戏难以获取版号,发行时间可能会出现延期等现象。据大宇资讯的董事长涂俊光声称,无论是大宇资讯,还是开发出《仙剑奇侠传七》的北京软星,都面临着每年亏损近1亿新台币(约为人民币2310万元)的现状,这也是大宇资讯急于将“仙剑”IP和所持北软股份抛售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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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宇资讯拟定的“22亿新台币最低出手价”,是网友们讨论的一大重点。有关北软剩余股份加上“仙剑”IP,到底值不值这22亿新台币,玩家间众说纷纭。在NGA、Stage1st等游戏相关论坛上,觉得“值”和“不值”的网友各持己见,争论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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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图源:Stage1st论坛

    在B站等视频平台上,对于这次价值问题的讨论,各个UP主都有自己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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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图源:B站@夜神说话

    那么,“仙剑”IP和大宇资讯手中的那些北软股份,加起来到底值不值22亿新台币这个价呢?我们不妨先分别看看“仙剑”IP和北软自身,到底有哪些能卖高价的点。

    谈到“仙剑”这个老IP,国内玩家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。1995年7月,该系列首部作品——《仙剑奇侠传DOS版》,在PC平台上正式与玩家见面。这部作品一经问世,其首月的销售量便达到了十万份。《仙剑奇侠传DOS版》中独特的玄幻世界与真挚动人的剧情故事,吸引了一大批玩家。李逍遥、赵灵儿、林月如、阿奴等角色,也因为《仙剑奇侠传》,在不少玩家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之后这款游戏又移植到世嘉土星上,并且推出了“Windows95版”(大陆简体版本为《仙剑奇侠传98柔情版》)等一系列复刻版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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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由于出色的游戏质量,《仙剑奇侠传》曾在当时获得数个国内奖项。1996年,《仙剑奇侠传DOS版》在第三届台湾多媒体 KING TITLE 金袋奖上,获得游戏金袋奖;同年,在CEM STAR 计算机育乐多媒体展上,《仙剑奇侠传DOS版》获得最佳国内角色扮演类奖。其复刻版——《仙剑奇侠传98柔情版》,又在1998年的CEM STAR 计算机育乐多媒体展上,又一次拿到了最佳国内角色扮演类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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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仙剑奇侠传》的成功,不仅给大宇资讯创造了“仙剑”这一经典IP,更是成为国产RPG游戏上的一道里程碑。

    随后,在这25年中,“仙剑”IP共推出了六部正统续作,以及各类外传游戏和授权的网游,手游等。此外,不只是游戏方面,在电视剧、广播剧等其他产业,“仙剑”IP都有加入。以电视剧为例,在大宇资讯的授权下,上海唐人电影制作有限公司联合云南电视台、上海影视有限公司等,在2005年推出了《仙剑奇侠传》改编同名电视剧。尽管,该电视剧在当时的游戏原作党间评价并不高,但对于广大没有接触过《仙剑奇侠传》原作游戏的观众来说,仙侠玄幻题材加上游戏IP的知名度,都是难得一次的新鲜体验。再者,《仙剑奇侠传》这部电视剧,尽管剧情与游戏原著有所出入,但在拍摄制作、音乐选曲等方面并不差。结合演员们到位的演技和考究的服化道,《仙剑奇侠传》电视剧一夜爆火。与《仙剑奇侠传》游戏的地位类似,《仙剑奇侠传》电视剧的成就,足以让现在的修仙玄幻电视剧抬头仰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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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参演过《仙剑奇侠传》的很多演员,都从新星,成长为了国内影视圈的中流砥柱。例如胡歌、刘亦菲、安以轩、彭于晏、刘品言等。

    时隔四年,唐人再次接过大宇资讯的授权,将《仙剑奇侠传三》改编成了电视剧。2009年上映的《仙剑奇侠传三》与2005年的《仙剑奇侠传》一样,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,甚至成了不少“95后”、“00后”的经典童年回忆。此外,《仙剑奇侠传三》,再一次捧红了参演的各位演员。其中,杨幂、刘诗诗、唐嫣三位女演员,还曾被评为国剧“四小花旦”,并在之后一段时间,成为国内影视圈的热门女演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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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两部电视剧在国内的知名度很高,国内观众对这两部电视剧的评价也很好。豆瓣上,《仙剑奇侠传》的评分高达9.0,《仙剑奇侠传三》的评分为8.7,稍逊一筹。在B站上,以“仙剑”为关键词,电视剧相关的视频,无论是从数量还是播放量上,都优于游戏。足以可见,这两部电视剧的成功,比游戏更好地增加了“仙剑”这一IP,在国内的影响力。

    就连央视,也承认了这两部游戏改电视剧的成功。央视旗下的CCTV15音乐频道,还专门做了两期节目,详细解读了《仙剑奇侠传》和《仙剑奇侠传三》中的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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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经过游戏、影视、音乐等诸多领域宣传的“仙剑奇侠传”,无疑成为了当时家喻户晓的热门IP。无论是老游戏留下的情怀还是改编电视剧的破圈,都大幅增加了“仙剑”IP在国内的受众范围。此时的“仙剑”IP,看上去前途一片光明。

    然而,从现在的结果来看,“仙剑”IP终究没能逃过“盛极必衰”的命运。造成这一状况的,很大一部分归咎于“仙剑奇侠传”系列后续作品的不成功。在《仙剑奇侠传四》后,随着“仙剑”系列在网游方面试水的失利,以及《仙剑奇侠传五》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口碑暴跌,整个“仙剑”IP在国内的风评越来越差。加之移动端游戏起势后,大宇资讯又疯狂授权各类“仙剑”手游,导致“仙剑”IP彻底“跌落神坛”。现在国内玩家谈及“仙剑”,除了对老游戏和电视剧的怀旧外,就是对现在“仙剑”游戏制作不用心,只会消费情怀的反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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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图源:Stage1st论坛

    要想理清楚“仙剑”IP为何跌落神坛,除了大宇资讯外,还有几个名字是始终绕不过去的——北软、上海软星(以下简称“上软”),以及“仙剑之父”姚壮宪。

    关于姚壮宪,了解“仙剑”的玩家,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。作为台湾知名游戏制作人,大宇资讯旗下的两大游戏IP——“仙剑奇侠传”和“大富翁”,均出自其手。尽管现在将“大富翁”归于大宇资讯旗下的游戏IP,但该系列的首款单机游戏,是姚壮宪在加入大宇资讯前,由一己之力开发的作品。也正因为初代《大富翁》,姚壮宪得以如愿以偿地入职大宇资讯。此时,姚壮宪刚满20岁,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年轻人,之后会一手创出影响整个国产RPG游戏行业的大IP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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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仙剑奇侠传》的发售时间是1995年,姚壮宪在大宇资讯已经干了整整五年。在这五年里,他又为《大富翁》新增了一部续作。但姚壮宪已经不满足于“大富翁”这一类游戏的开发。他决定开发一款以“武侠”为题材的RPG游戏,尽管当时这类游戏在台湾的竞争压力很大——对外,智冠科技旗下的《笑傲江湖》大受欢迎;于内,大宇资讯内部还有《轩辕剑》这样的有力竞品。但是姚壮宪还是想要尽力尝试一下。大宇资讯高层最终同意了姚壮宪的企划,通过《大富翁2》大赚一笔的姚壮宪,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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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不是因为失恋,姚壮宪可能还写不出《仙剑奇侠传》中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爱情故事。李逍遥、赵灵儿、林月如三人之间的爱情,并没有给玩家带来“狗血”式的剧情体验,而是从不同的角度,展示了感情与责任间的关系,以及爱情的美好。不得不承认,《仙剑奇侠传》是一个悲剧故事,但那份由悲剧带来的凄美,正是很多玩家喜欢这个缺憾结局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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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《仙剑奇侠传》的开发期间,姚壮宪一人包揽了游戏从剧本到程序、美工、音乐的诸多工作。由于姚壮宪缺乏制作大型RPG游戏的经验,期间走了很多弯路,但在之后,越来越多的伙伴加入到《仙剑奇侠传》的制作中,最终使这款游戏能以一个很高完成度的面貌出现。这些伙伴中,有知名游戏编剧谢崇辉、后来参与制作“古剑奇谭”系列的张毅君等。这批因制作《仙剑奇侠传》而相遇的人,大宇资讯将他们统合成了“狂徒小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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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《仙剑奇侠传》大获成功后,劳苦功高的姚壮宪之后成功跻身于大宇资讯的管理层。在大宇资讯得知,《仙剑奇侠传》在大陆有着相当不错的玩家基础时,便萌生了在大陆开拓市场的想法。大宇资讯高层询问姚壮宪,是否有意愿负责即将在北京创办的分公司时,姚壮宪答应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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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于是,2000年8月,北软正式成立了。而北软的初始员工,便有着从“狂徒小组”中追随姚壮宪来北京的张毅君。

    之后,无论是“大富翁”还是“仙剑”IP,主要是北软在负责开发新作。北软成立后发布的第一款“仙剑”系列衍生游戏——《仙剑客栈》,销售量超过十万套。这也足以证明当时“仙剑”IP在国内的热度。之后,北软为了给“仙剑”IP提供更好的创作环境和吸引人才,又在上海成立了一家新的分公司,也就是由张毅君负责的上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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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仙剑奇侠传三》和《仙剑奇侠传四》这两部评价很高的续作,皆出自上软之手。

    然而,由于大宇资讯对上软的苛刻和不重视,加上台湾总部方面决定向网游方向发展的决策,导致上软的薪资福利待遇很差。此外,加上当时国内盗版资源横行,上软光靠大陆的销售份额难以持续下去,最终导致的结果,就是上软大批职员离职。在2007年,上软解散,开发“仙剑”续作的重任,又回到了姚壮宪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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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图源:知乎@鱼缸里的沫沫鱼

    谁知,在此之后,“仙剑”IP却开始陷入一蹶不振的境地。

    在姚壮宪和大宇资讯重新拾起“仙剑”IP后,玩家备受期待的《仙剑奇侠传五》并没有出现,相反,一款打着“仙剑”名号的网游——《仙剑Online》,在2009年正式与玩家相见。《仙剑Online》实际上由大宇本部负责研发,姚壮宪并未参与这款游戏的主要制作。即便如此,由于当时国内市场网游称雄,不少玩家还是十分期待这款游戏的。然而,由于游戏本身存在的质量问题,加上代理商久游的诸多骚操作,以及游戏中大到更新装备,小到扩充背包都需要花钱的氪金设计,尽管游戏的情怀加成满分,《仙剑Online》依旧还是没能在强手如林的国内网游市场中,站稳脚跟。大宇资讯也很快放弃了这款游戏,于是,在苟延残喘中,《仙剑Online》台服于2014年关服,国服则于2015年停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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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仙剑Online》的失败不仅让大宇资讯血亏,更是将“仙剑”IP的口碑狠狠地败坏了一波。姚壮宪负责的北软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开发单机续作。之后,《仙剑奇侠传五》问世,但其质量只能说是中规中矩。游戏中的人物、剧情,都有着大量借鉴前作的问题存在。游戏玩法也没有什么大的突破。加上人物刻画不丰满,剧情较为单薄,很难让玩家在游戏中产生代入感。

    为了完善《仙剑奇侠传五》的故事剧情,挽救游戏口碑,北软又花了两年时间开发了《仙剑奇侠传五前传》,而这部作品,在当时惊艳了不少对“仙剑”IP失望许久的玩家。甚至被视为北软“仙剑”的巅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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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《仙剑奇侠传五》发售伊始,姚壮宪曾说过“销量超过150万,‘仙剑六’会换引擎”。事实证明,有关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开发,姚壮宪早已有了更换游戏引擎的想法。而姚壮宪盯上的,正是当时有名的虚幻3引擎。为此,北软员工开始学习虚幻3的使用方法,然而,由于资金等各方面问题,北软终究还是没能拿下虚幻3的使用权。最终导致的结果,就是开发人员火急火燎地,将原本用虚幻3开发的东西,硬生生地搬运到Unity上。

    这么做的后果,很多玩家都已经知晓。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优化问题,简直就是地狱级的灾难。即便是手握“四路泰坦”的玩家,依旧逃不过游戏卡顿,运行仅十几帧的问题。甚至连央视的新科动漫频道,都亲自下场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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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加上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发行商“畅游乐动”,将玩家的反馈当做对游戏的恶意抹黑,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口碑更是一落千丈。即便到了现在,Steam玩家对《仙剑奇侠传六》的评价依旧是“褒贬不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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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更令玩家不满的,则是一大批质量不佳的“仙剑”授权手游。为了移动端市场的业务,大宇资讯甚至在2015年重组了上海软星,而姚壮宪也逐渐将“仙剑”IP的重心,移向手游。对于大多数玩家而言,这是赤裸裸的贩卖情怀。

    姚壮宪和大宇资讯,试图榨干“仙剑”IP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
    但不可忽略的是,大宇资讯由于发展策略上的失误,在资金上,已经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地步。

    大宇资讯在网游上的尝试以及失利,是其衰落的重要原因。之前提到的《仙剑Online》,尽管是2009年才正式上线,但其立项的时间,却比《仙剑奇侠传二》和《仙剑奇侠传三》还早。不过,由于大宇资讯缺乏制作网游的经验,《仙剑Online》的进度极为缓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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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宇并不是没有在网游这块上尝到甜头。其在2001年代理的SE网游《魔力宝贝》,就让大宇资讯了解网游到底有多吸金。这也进一步坚定了大宇资讯自创网游的想法。为了研发网游,大宇资讯不顾一切代价,哪怕到资金运转紧张的地步。这也是为何初代上软会解散的原因。

    然而,大宇资讯还是赌输了,甚至到了贩卖子公司的地步。早在2019年,为了与中手游集团合作,大宇资讯就向其出售了北软51%的股份。因此,北软的最大股东早已变为中手游,这也是为何此次新闻中,大宇资讯只能贩卖49%北软股份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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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加上此次大宇资讯董事长涂俊光的发言,对于如今的大宇资讯而言,北软和“仙剑”IP,已经从一开始的“聚宝盆”、“摇钱树”,变成了一块“烫手的山芋”。

    压倒大宇资讯对北软和“仙剑”IP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,按照新闻的说法,则是越来越严的国内版号审核和发行。这也许是大宇资讯单方面的说辞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近几年的游戏想要拿到国内版号,确实到了一个十分困难的地步。

    2018年3月,自国内相关部门改组后,便冻结了网络游戏版号和备案的审批。直到2019年4月,相关部门才公示了通过审核并拿到版号的第一批游戏,共30多款。而这段时期,则被称为“国内游戏版号寒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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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尽管,国内审批游戏版号的工作日趋正常,但“版号冻结”时期囤积的游戏,加上一直不断申请版号的新游戏,已经累积到了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。大宇资讯自身,就由于“版号寒冬”,被卡了不少游戏。例如,由“仙剑”IP衍生的卡牌类游戏——《仙剑奇侠传:九野》,早在2020年10月31号,就正式登录Steam。而其移动端在国内的上线时间,则延迟到了2021年3月3号。可以推测,《仙剑奇侠传:九野》在国内拿到版号的时间,差不多比上线Steam晚了四个月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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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对于大宇资讯贩卖“仙剑”IP的真实意图,其董事长涂俊光解释为,“台湾自有IP要在大陆拿到版号很困难,若不能发新游戏,IP知名度就会下降”;“将IP卖断给大陆厂商,可由外版变成内版审批申请,突破外版限制后,加快游戏上市脚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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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大宇资讯如此做,也有一定的风险。比如,已经成为北软最大股东的中手游集团,对于大宇资讯处置北软剩余股份和“仙剑”IP的行为,很有可能会产生异议。

    不管大宇资讯的目的究竟如何,对于国内玩家而言,看到“仙剑”IP从辉煌到没落,再到现在的挂牌出售,难免心中会出现感慨。曾经身为“国产RPG”里程碑的“仙剑”IP,沦落到如此地步,着实令人唏嘘不已。

    似乎不只是游戏方面,“仙剑”IP的影视剧,如今也大不如前。以《仙剑奇侠传五》为原型制作的电视剧——《仙剑云之凡》,可能很多观众都没有听说过。豆瓣上,这部电视剧的评分,也仅为3.9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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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着Steam上,《仙剑奇侠传七》的试玩DEMO,这款游戏如果真能在2021内发售,对于喜欢“仙剑”的玩家以及《仙剑奇侠传七》而言,可能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
    只希望,《仙剑奇侠传七》,不会是最后一部“仙剑”IP的单机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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